崩离析。左良玉的大军即使比叛军强一些也有限,要不是我压着让孙富贵不出击,左良玉能撑到现在?现在既然城外的叛军已经解决了,左良玉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鲁若麟信心十足的说道。
陈新甲知道城外的叛军多是由卫所兵和临时拉来的青壮组成,战斗力差些也很正常。但是左良玉好歹也是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手下兵马也长期与农民军交战,战斗力应该会高一些。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自然相信你。如果将左良玉击败,那朝中应该再也没有人敢反对我们了,离我们彻底的掌控朝廷也不远了。”陈新甲微微有些兴奋的说道。
“没那么容易。”鲁若麟摇摇头,“不把那些权贵们打下去,即使我们控制了朝堂,地方上依然是他们的天下,又和以前有什么区别?”
见鲁若麟始终没有放弃大开杀戒的想法,陈新甲有些急了:“兴汉,你要知道那些权贵们在江南扎根几百年,早已与江南融为一体。一下子都清除掉动静实在太大了,我们完全可以徐徐图之,慢慢来。”
“他们这些人除了残民害民,还能够有什么用处?让他们多活一天都是对百姓的残忍。现在李自成还在北方肆掠,张献忠也在为祸四川,天下百姓何其痛苦,实在是时不待我啊。”鲁若麟叹道。
“我知道你心忧天下百姓,我又何其不心疼。但是我们现在只有这点人,没有那些官员,我们如何治理地方?何况杀戮太多的话总归对你的名声不好。原本江南的读书人就对你多有诟病,要是真的大开杀戒,只怕天下读书人都会与你离心离德的。”陈新甲依旧苦劝。
江南的读书人大多出自富裕家庭,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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