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张。”
姓章?
李木子心里一紧,坏了不会真是特派员吧,特派员可就是姓章。
他打算直接说一下暗语,是不是一听就知道了。
“章先生这次来上海是采槟榔的,难道北方没有吗?”
咳咳...
章文台被李木子说出的暗号噎得咳嗽不止。
哇...
终于带着蜜蜡的指令被吐了出来,不着痕迹的收起来,正立身体脸色有些难看需要缓缓。
监听室里的特务,正在对着他们两人说出的话,一笔笔详细记录下来。
只是当李木子说来上海采槟榔的时候,两眼发出亮光。
这个人一定是有问题,哪有这么聊天的,大冬天谁会问你来上海是来采槟榔的?
一定有问题。
这个特务快速的记录着,同时还希望跟他一个监舍的张文台,说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这样就很好的说明两个人的身份。
手扶耳麦静静等待...
监牢里。
章文台还真是怀疑上海的同志是故意的,最这样的恶劣环境下,能轻易说出街头暗号来试图跟自己的同志相认。
是太没经验呢?
还是...
不管如何章文台是不会跟他相认的,这不只是为了自己。
“年轻人说什么胡话呢?这么冷的天采什么槟榔呢?”
“我姓章,立早章。”
“不是弓长张,这次来上海也是想找份教师的工作,没想到这么倒霉,刚来上海就不明不白的被抓了进来。”
第四十章牢房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