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精明之人,不是想不到,而是不敢这样直来直去的办事,稍有不慎,那就是万劫不复。
混口饭吃,不必如此拼命吧。
两人默然不语,恩?燕文川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为什么局座这个时候让他回来叙职,这不是明摆着把这脏活扔给自己吗?
不是这些人想不到,而是很难动手,查的时候束手束脚,就算内部警卫在审查的时候也会有所顾忌。
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不需要顾忌?
燕文川也不是小白了,很多事情一想就通了,不但黄山内部很难侦查到位,就算是渝中区那些党国大佬也不是那么好查的。
小小的重庆,可是藏龙卧虎之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就藏着一位大佬。
显然军统内部的人,不是找不到办法,而是有很多顾虑,这么久没出成绩,不是不想出,而是不能出。
明知道哪位大佬家里的人可能有嫌疑,也装作没看见,就是不出手。
局座应该接到命令,显然是要尽快破除掉目前的局面,上峰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压不下来。
需要一个狠人!
一把利刃!
这把利刃最好是够身份,无所顾忌,想砍谁砍谁,至于最后的结果嘛......
执刀人是谁呢?
力度有多大?什么时候收刀呢?
燕文川想到这种可能,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显然自己被拖进泥坑了。
退?
往哪退?回上海,那就是跟党国正式脱离,回不回得去还难说,即便回去其结果能好到哪里?
第二章 执刀(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