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钝,一点没发现端倪,甚至还鼓励我,说不然就复读一年,他接着给我出学费。我当时梗着脖子没点头,因为仅剩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跟他说实话,那就是再读一年其实也一样,基础太差了,跟不上就是跟不上。
他点点头:“那你现在……是就定居在这里了是吗?”
我眼皮一跳。高中时全年级都知道我是贫困生,申请了学校的入学补助,加上我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但我还是本能的警觉起来:“你什么意思?”
他生怕吓到我似的,喝了口咖啡语速平缓地说:“我有个亲戚在公安局工作,那个,我不是故意查你的,是有次偶然看到了……你、你小时候是不是被拐卖的?我在这边有关系,如果你需要可以帮你找一找亲——”
回过神来时我已经站在了地铁出口处,距离店门50米不到,手里捏着背包的肩带和遮阳伞柄。夏天天黑得晚,太阳还没完全落山,保安老刘用‘你中邪了?’惊恐不定(……)的眼神看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站了很久。
“她们都来了吗?”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的气定神闲,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老刘唔了一声:“差不多了。”
我故作镇定的抬步往里走,一进门就被冷气打的浑身一激灵,领班的高跟鞋从走廊这头哒哒响到那头,见着我就像濒临断电的手机见到了满格充电宝:“张独美?快换衣服,B6包间点名。”
我啊了一声,飞速进入工作状态:“谁啊?”
今天没有客人提前跟我预约啊。
“就那个包工头,好像是竞标成功
十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