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是刚回来还是准备走。
所以到底是该说“你回来了”,还是说“要走了”。沈安瑜一时间没搞明白,以至于就这样和他面对面的怔愣着。
把路挡的死死的,像是在赌气。
沈安瑜还有些没太睡醒,眼皮耷拉着视线刚好定在靳择琛肩上。
她的职业病犯了,平整的走针一看就是纯手工一针一线来的,挺拔的身形和衣服的肩线处完美的熨帖,考究的黑色面料让他更显矜贵。
不得不说靳择琛在颜值这方面,是真的被老天爷厚爱,帅的提神醒脑。
如果肩膀上那一根突兀的白色毛发转移人的注意力就更好了。
白色的毛发。
靳择琛长白头发了?
她心中微痛,抬头顺着视线去看他。面容依旧英俊坚毅,茂密乌黑的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
嗯?
等等——
沈安瑜直直的看向他的肩膀,软的,微弯,柔顺……
这几个关键词在脑海中进行搜索,轻而易举的便找出来真相——
曲奇?!
沈安瑜瞬间清醒,已经脑补出了曲奇被赶出家门,被迫和它分别的凄惨场景。
她大步向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靳择琛的目光,生怕他一个垂眸便看到了那黑布映衬下格外明显的白色猫毛。
但是在当事人眼里,目不转睛的对视总归有点含情脉脉的欲语还休,尤其是在禁欲了小半个月后的大早上。
别低头,别低头!
还有一步就可以碰到他肩膀了。
沈安瑜心中一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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