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钢笔尖刃划破纸张,眼泪晕染字迹,她硬逼着自己重写,写到最后,连心都已经麻木到没有任何知觉。
当天晚上,得知父亲已经安全坐上商琛的私人飞机前往美国时,黎粹也不吃惊,心里反而有种空落落的安宁。
她心里惦记商琛黑色手机屏保的那副画,下个礼拜正是舞蹈学院期末测评,想着可以找专业人员分析分析,正好学校有帮助学生心理辅导的心理医生。
也幸好学院的心理医生是个女医生,如此一来,即便在阿昆的看守下,也不用特意找个理由去心理辅导室。
下周期末测评当日,黎粹监考第一节 后休息,算准时间去卫生间“偶遇”心里辅导的董老师,礼貌地走到心理医生旁边,道:“董医生你好。”
正在洗手的董医生见到黎粹,也微笑地点头回应:“你好,黎老师。”
“真的不好意思,我能不能耽误您三分钟?”
董医生很爽快的点头,“嗯,当然可以。”
黎粹谨慎地向四周看看,将提前在餐巾纸上抄好的简笔画拿出来摊在手心,道:“这是我曾经教过的一个学生四五岁左右时画的,我随手用纸巾誊了一份,想来问问您能从这里看出什么吗?”
“从这幅图的整体来看,这个小孩幼年肯定遭受过极大的心理创伤。”董医生用手指着小男孩蹲在房间里的部分,“一般心理受创的人在画里都会表达出借助物体寻求保护避开危险的那一方面。可你看,这个小孩画自己是抱头蹲在房间角落,而不是站在里面,说明这个房间也曾经是他创伤的一部分。”
“这两位是...小孩子的父母?”董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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