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在霍丝丝的脑海里环绕。
她低垂眼睑，双手捂着脸，哭着跑走了。
霍灏狠狠瞪了闻曦一眼，转身跟了上去：“丝丝，你等等我。”
柜姐上前挡住了他：“先生，那条裙子您还没有买单呢？”
霍灏：……
霍灏铁青着脸刷了卡。
闻曦欣赏完一场闹剧，慢悠悠地刷卡。
拎着大包小包往外走。
从电梯下到低下二层停车库，闻曦出来的时候，拎包拎得手都酸了。
旁边李特助在车里等人，看到闻曦一个人拎着大包小包出来，从车上下来，笑问：“闻小姐，我帮您一起拿吧？”
闻曦看着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堆满笑容的李特助，分了几个袋子递给他：“多谢。”
“没什么，也不费什么劲儿。”李特助说着，毫不费力地提着几个袋子，边说边走。
闻曦看着李特助高大的身影，起了心思。
她好像需要招助理了。
将大包小包的袋子放到后备箱后，李特助笑着告别而去。
闻曦开车回家。
——
霍丝丝哭着跑了出来，过了一会儿，还不见霍灏追出来，心里生出了几分悔意。
她不该冲动，直接跑了出来。
她这一激动，本就绷紧的裙子，撕拉一声，从胸口的位置撕扯开来。
这边是商场，来往的到处都是人，听到声音，众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到处是指指点点的人。
有人认出霍丝丝的身份，忍不住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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