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反让人愈发不安。
冯唐不知如何解释,跟随陆相多年,早已知晓她对新平公主之心,两人也算是感情深厚。她试探道:“不如去试探陆大人?李初对他极为不满,三番两次忍着,自从知晓陆怀思心思不正后,心里十分懊悔。”
陆怀思的身份尴尬,若是陆相动手,怕是觉得有愧陆老夫人,李初亦是陆相的心腹,真要做什么,老夫人知晓后岂不闹翻天。
是以,李初未曾敢动手,冯唐心中亦是不满,总觉得陆相两头为难,她又道:“不如将人调出郢都城?”
“我已在试,只是他方入吏部就调走,陛下也不会答应。”陆莳道,她心有余悸,陆怀思死不足惜,但一时间不好调动,陛下多疑,她恐会将心思惹到她的身上,到时得不偿失。
冯唐哀叹不已,要出府时遇到新平公主,她眉眼如画,一身红色裙裳也极为娇俏,她见礼后,公主开口挽留:“冯大人,不如留下用晚膳。”
“臣还有事,先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