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兰安抚好白铄,见今天确实也不适宜再讨论下去,便安抚好母亲、哥哥,让他们再给白铄一点时间。最后给白铄甩下一句话:“白铄,不是我们要逼你,我也想我爸妈、哥哥能过得更好,我也想自己嫁的是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男人。你就看在我那么爱你的份上再想想办法吧。我们都已经领了结婚证了,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三天后,我等着你来娶我”。
……
离开了赵家,白铄心情沉闷地在街上转悠了半天,最终还是回到家把这事告诉了父母。老实木讷的父亲板着脸,在椅子上呆坐了两个小时,没有说一句话。母亲看着父亲的样子,忍着眼泪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白铄知道家里的难处,压抑的心情没处发泄,只得打电话给几个死党,把心里的苦水给几个死党倒了一番。电话里,大家听闻了赵家的要求都是十分的愤慨。但清官难断家务事,大伙儿即使再为白铄不平,也终究无法替白铄做出任何的决定。当然,难兄难弟之间自然有难兄难弟的开解忧愁的方法。为了安慰白铄,大家约好了晚上去街口络腮胡的酒吧聊天、喝酒,散散心,当然更重要的是也顺便帮白铄想想解决办法。
下午时分,白铄不想让父母看到自己无奈的情绪,又出门毫无目的地游荡着。脑海里一边回想起许多和赵兰从相识到领证的画面,一边又思考着如何解决当下彩礼问题的办法,但想来想去还是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到。不知不觉,竟然已经转到了络腮胡的酒吧跟前。虽然还不到晚上6点,但白铄似乎再没有别的去处,就独自一人早早的来到了酒吧里。
酒吧老板“络腮胡”是一个30来岁,长满络腮胡的粗矿男
精编版白铄篇:1、 梦醒(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