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戏,你便神情以对,落到这个田地。”
她盯着纸上清隽苍劲的墨迹看了许久,只说了四个字:“天命定之。”
芙荑抬起头,看着姬舟夫人,有些疲惫地说道:“母亲为何如此恨我,只因我是不详之体吗?”
姬舟夫人霍然起身,临出门时,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是我身为巫女的职责。”
那一夜,她将多年前长泽在天牢中写于自己的信件翻出,一张一张地烧掉,无论是爱是恨,是思是愁,都随着离别一起尘封吧。
旧日里只是一眼,她便情丝牵绊,心乱眼盲。
明知道那是一局赌注,可她依旧执迷不悟。
他从未说过承诺,所以,谈不上欺骗,是她贪求了这梦中的幸福。
不属于自己的,终是被收回得太猝不及防。
现在想来,他劝自己离开,究竟是在给自己机会呢,还是在讽自己痴妄呢。
可笑的是,她最终还是将生的希望留给了他,然后,如他所愿自断肝肠。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爱他。
巫女的圣火,碰触之人,必死无疑,不肖一晚,敌军覆灭,千百年来,再无异物敢霍乱人间。
芙荑魂飞魄散,什么也没有留下,连名字都被大巫女列为了禁忌。
这便是芙荑的一生,可是,这只是故事的一面。
族官主自古乃上天选定,降生之日必有异相,长泽降生那日,天降金色甘霖,故他被取名为“泽”。
长泽自出生,便被尊养在昭善宫中,长大一些以后,就开始跟着时任的族官主姬舟权学习。
一日,
第六百六十五章 赌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