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向勇道,“不管当年的事实是什么,都和我们来此的目的无关。我们只是来拜访师父的好友,您和我们师父是朋友,这就是我们唯一重视的事实。”
盛杜半晌没做声,凝视着向勇,似是想要把向勇看穿。
他叼着烟斗,双手十指交叉握在一起,两只食指和大拇指相对顶住,形成一个金字塔型。
范晓月默默地想,在“肢体语言心理学”中,喜欢做这种手势的人往往有很强的控制欲和权力欲,攻击性很强,典型的阿尔法人格。盛杜绝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种与世无争的老头,他的内在仍然非常强势。
沉默许久之后,盛杜突然微笑起来,背也挺直了许多。
此前他一直表情淡然,最多是嘴角抽动一下。此刻微笑起来,却是整个人都显得不同了,从一个混吃等死的驼背老头,变成一个威风凛凛的前辈高手。
“北河老哥教的好徒弟啊!”他幽幽地吐了一口烟圈,感慨了一句,“我怎么没碰到这么优秀的后辈呢。到现在,即使有事不方便自己去办,也找不到合适的人托付。哎,我一生未婚,无儿无女,到老了,孤苦伶仃一人,什么事都得自己操持。”
戏肉来了,向勇心知肚明,笑着接下了这个钩子,“盛前辈,以您和我们师尊的交情,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由我们来代劳也是份属应当。”
“那怎么好意思,你们远来是客,我都还没好好招待你们。”盛杜假惺惺地说。
“盛前辈这话就见外了。您就把我们看作您的弟子后辈,有事尽管吩咐。”
盛杜沉吟片刻,将烟斗放下,笑道:“这样,我确实有点小事需要信
第76章 当年的事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