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说了!
老母鸡们遥遥的看见岳孤群进了一个小院子,一直等到岳孤群进了房间之后,才跟过去,就算岳孤群刚才发现了老母鸡一次,可若是隔一层屋墙绝无可能听见老母鸡的脚步声。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院子,岳孤群进了屋子之后,直接来到床前,只见床上躺着一人,这人脸色苍白,浑身冒着冷汗,正是白天被老母鸡所伤的四师兄。
四师兄看见岳孤群之后,别过头去不说话,好像再和岳孤群闹矛盾一样。
岳孤群说道:“四师弟还在怪我吗?那齐思 对咱们气宗来说还有用处,现在万万不是翻脸的时候,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
四师兄冷笑道:“是对咱们气宗有用处,还是对掌门师兄有用处?我李逸尘与你相识十几年,现在我变得不男不女,你却因为要争夺盟主之位,不许我杀那个姓齐的报仇?哈哈!”
老母鸡趴在门边,将里面的话听得真真切切,齐思 冷笑不已,心想这个四师兄原来叫李逸尘啊,很飘逸的一个名字,只可惜没了***,无论如何也飘逸不起来了!
岳孤群也不动怒,依旧劝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不是君子,我只知道有仇不过夜,今日之仇今日了!”
接下来岳孤群又劝了许久,看李逸尘也是个认死理的人,最后干脆下了逐客令,显然不想再和岳孤群说话。
可岳孤群却没有离开,反倒将那张羊皮纸从怀中取出,展开放在李逸尘面前,说道:“这部剑诀,四师弟应该也记得,现在不是正适合你修炼吗?是福是祸,师弟又何必坚持?师弟练成这辟邪剑谱,然后助我夺了
第二百七十章 割不割自己的小鸡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