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应声虫吗?”
风随干在大肚腩上使劲拍了一下,道:“陈先生,你可是问对人了,别看市场这么大,手头上有应声虫的人可没几个,恰好我手里就有这么一对。”
应声虫和韫椟蛛不同,它是母子虫,平时抱在一起,分开后将子虫融入一人体内,那融有母虫的那人就能学会子虫寄生者所拥有的语言。
当初桐峦子在山洞里塞进陈松手里的就是母虫,所以他才在一瞬间就学会了九洲的语言。
陈松待在冰岛必然要会冰岛语,现在他跟镇上的人沟通很费劲,只能靠半吊子英语连猜带蒙,要不是有布鲁斯陪同在他身边做实时翻译,那他可能一下飞机就被拐去鸭店了。
听了风随干的话,陈松诧异的问道:“应声虫竟然珍稀到这个地步?”
风随干笑得眯起了眼睛:“那倒并非如此,应声虫毫不珍贵,只是如今天地大乱,各州百姓锁家不出、不做交流,应声虫的需求量就小了。”
陈松问道:“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风随干一怔,回忆着说道:“各州百姓锁家不出……”
“不是,再往前半句。”
“应声虫毫不珍贵……”
“就是这句。”陈松拍了拍手,“既然应声虫毫不珍贵,要不你送我一对?”
风随干哈哈大笑:“陈先生真是幽默、真是诙谐啊。”
“他是认真的。”桐峦子补充道。
风随干笑不出来了:“你花五枚小灵丹的白菜价买走我一只韫椟蛛,敢情我还得再送你一对应声虫?你们这是做买卖吗?这是抢劫呀!”
“那
40.生意(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