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诗惊奇:“是不是资质出众?”
“呵,善心不久,恶心不定,徒然在两头摇摆来去,难成大器。”维塔利怪笑一声,“倒是身上干干净净,手上恶贯满盈的这本事,还挺适合去走原罪之路……伍德曼难道就没招揽过你?”
槐诗想了一下,遗憾耸肩:“好像有过,但他不够努力。”
“哈。”
才重新活过来不到半年,维塔利感觉自己已经要对罗素槐诗这师徒俩的无耻麻木了。
而槐诗则顺杆子就爬,凑过来谄媚一笑:“我不行的话,那您看我仨学生怎么样?”
“……”
维塔利沉默着,看着他,就好像那种想要一巴掌把他拍死,但又没办法一样,许久,才幽幽的问道:
“你还记得自己有学生呐?”
难为这狗东西,心里偶尔还能惦念一下自己家里那三小只……
不能怪维塔利对槐诗有意见。
这狗逼自从上次赌局结束之后,就没怎么管过自己家的学生了。把自己的事情全都甩给别人,然后边境现境到处浪个不停。
而刚醒过来不久的维塔利,看着没有作业之后开始到处乱跑变成野孩子的小安娜,怎么可能不管。
一只羊也是放,两只羊也是赶。
来都来了,孩子还小。
等回过神来,他一不小心就把槐诗仨徒弟全都教起来了。
而原缘那种乖巧懂事儿让人省心的学生就算了,偏偏林中小屋那狗东西别的不说,不要脸起来和他这个当老师的一模一样,死磨硬蹭的不知道从自己这里白嫖了多少负面源质和诅咒过去。
提起这个来,维塔利就气儿不打一处来。
当年
第一千二百二十七章 等待和酝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