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槐诗感觉自己被彻底淹没。但很快他已经没工夫在去顾忌那些变化了,只是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了天问的运转之中,本能的推动着它向下变化。
【圜则九重,孰营度之?】九重天阙,又是何物和人所度量测定?
于是,大地之上龙蛇起陆,一道道繁复的秘仪矩阵自内而外的展开,九重边界覆盖了绝大部分的战场之后,将整个现境的腹地区域都笼罩在内。
【惟兹何功,孰初作之?】如此庞大的创造,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朱庇特神像的头顶,虹光之冠再度膨胀,变化,仿佛有整个现境的投影从其中浮现。
【斡维焉系,天极焉加?】星辰轴绳系在何处?天地万象的中央又架设在什么地方?
无穷定律和框架在此刻重叠,仿佛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光之巨柱,自九重天阙的领域正中,拔地而起。
衔接碧落和黄泉。
【八柱何当,东南何亏?】、【九天之际,安放安属?】崩!
就在槐诗想要再推动着天问向着新的境界演变时,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哀鸣令他的动作夏然而止。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濒临崩溃、支离破碎的灵魂。
以及从意识之中所浮现的深沉痛楚。
好像要被焚烧殆尽了一样.…
抵达了自己的极限。
王座之上,槐诗的口鼻之间不断的渗出鲜血,阵阵眩晕。以他如今的灵魂,竟然已经不足以承载天问运行时所形成的压力和负载。
可当他回过头,看向身后时,便感受到了从现境吹来的轻柔之风。
在苍蓝的天穹之下,荒芜的大地之上草木生长,新
第一千三百五十章 所谓天问(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