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门铃声再度响起。
滴滴
滴滴
……
铃声急促,催命一般,门外隐有人声调笑。
弯腰正擦拭合金椅背的张一,缓缓的直起腰身,扭头看向房门。
这是黑中介后装的劣质安全门,只有薄薄的一层金属板,并不安全。
跟厚实的墙壁相比,隔音也不是很好。所以外面的人声虽细微,但张一还是听的清楚。
微皱眉头,张一没有理睬,继续清理房间。
十几秒后,门铃声再次响起。
同时响起的,还有暴躁的砸门声。
显然对方已经失去耐心了。
嘭嘭嘭
几下粗暴的锤击,门就变形了。
亮金属色的安全链发出嘎吱的呻吟绷紧,看起来毫无安全感。
张一叹了口气,将抹布小心的放在工作台上,憨着嗓子凶巴巴怒吼了一声:“谁啊,大清早打扰老子睡觉,是赶着投胎么?”
“小兄弟开门,俺是送外卖的。”
门外有笑嘻嘻的声音,充满了戏谑跟敷衍的意味,有一种“老乡开门啊,皇军不抢东西”的既视感。
张一眉头皱的更深,因为过度疲倦而夹着红血丝的眼睛,闪过一丝惶然,但更多的是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