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能融进来,使画中有了生灵灵性。不过还缺了一个关键引子”
就是她师父墓葬中的最后一幅画,这套画便已齐集。
秦弈忍不住道:“这画齐集,说不定真的是自成一个小世界了,咱家师父真的只是晖阳?那你是不是也可以做到了?”
居云岫摇了摇头:“师父晖阳圆满,已窥乾元之道,我还差了许多。”
秦弈总觉得这里面是不是有点问题,那么牛逼的大佬,自己天人五衰坐化了?
也许是世间常理,大家都没觉得太稀奇,可看多的的秦弈总觉得这种大佬不应该啊
凑画的过程没什么感觉,可越是临近凑齐这画,就越觉得有点不安。觉得不对劲也是源自这种不安吧。
也许居云岫从一开始就不想凑这画,就是因为她晖阳直觉,本能地回避?
居云岫正在说:“你既然对这套画感兴趣,那等你此番获胜归来,那画我便去取了给你,作为奖励。成套之后,且不说是不是另有乾坤,至少绝对能融成一个晖阳之宝,有莫大异力。”
秦弈很想说什么奖励也不如你自己做奖励的好,但此时居然没有这种调笑的心情。而也不可能因为这么点莫名其妙没来由的感觉就说别取画了,便默认了这个“奖励”,转而问道:“郑云逸呢?他能突破不?”
居云岫一下就没了之前的参与感,懒洋洋道:“管他呢。他死不死与我何干?”
“我倒是觉得有点关系的。”秦弈认真道:“我觉得郑云逸和我们的作对,与宗派之争似乎有些不同的割裂感,他更像是为了自己的目的。”
居云岫俏脸微红。这话似乎是
第二百四十二章 即将圆满的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