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申科自问自己那场耍了阴谋的攻坚仗绝不可能打的那么顺利,即便是攻上了山头也得被德军用鲜血和尸体给硬生生绊住履带,就像陷在沼泽地里一样无法再寸进半步。
自己那小二十辆出头的坦克,在一个完整建制的德军步兵师面前还真是不够看的。
东窗失火,西屋洪灾。
联想到以上这些以后不免有些幸灾乐祸的马拉申科隐隐觉得,保卢斯这条希特勒的忠犬现在应该正非常垂头丧气地合计着那伤亡惨重的损失清单,本就捉襟见肘不够用的兵力现在更是得掰着手指头来使。
苏军的苦日子不好过,他保卢斯被揍得狗爪子稀烂的悲催日子指定也好不到哪儿去,十指连心疼到心坎里的滋味肯定是相当不好受的。
想到这里,马拉申科不由露出了一脸不易察觉的狞笑表情。
“你不让老子好过,老子就把你狗日的狗爪子给剁了,咱看谁不让谁好过!草!”
正准备同卡拉切夫再说点什么的马拉申科还未来得及开口,病房的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再一次推开。
“卡拉切夫医生,团长同志他醒......哦!天哪,团长同志您居然醒了,我还以为......”
仓促中推门而入的安雅显得有些意外和惊慌,反倒是一躺一坐在床上的俩大老爷们显得一脸“人畜无害”。
同安雅四目相视的马拉申科能从这个小姑娘的眼睛里读到火热的味道,这让心里有些发憷的马拉申科赶忙准备把视线转移到一旁,可没想到安雅却在这时以相当意外的内容再次开口。
“团长同志,有一份您的电报,那个战士
第776章 互相伤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