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卡拉莫夫谈接下来的工作,空留177号车的剩余两位车组成员在车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嘿,伊乌什金,脑袋还疼吗?”
发问的人是坐在后排上,把脑袋探到了前排的基里尔。
“怎么可能不疼?打的那么响,要不然你去试试!?”
伊乌什金的语气显然没好气,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相当暴躁,但眼见伊乌什金吃了亏的基里尔却满不在乎地继续开口笑道。
“就像车长同志说的,你肯定撒谎了!你要是钻到坦克里,怎么可能会是看一眼,我都不相信!你大概今天晚上都会在里面过夜,她就是你的新婚妻子。”
“......”
被人说中了心事的伊乌什金有些不服气,心里想着打算狡辩一下,但终归还是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蔫了下来。
“你说得对,我想也会是这样......”
另一边呢?
对伊乌什金的性格和行事方式了若指掌的马拉申科,已经在和自己的大内总管卡拉莫夫讨论着接下来的具体事宜。
有了上一次马拉申科从莫斯科回到前线后,主持召开的那场“关于卡拉莫夫同志工作作风问题的检讨反省会”。
在会上当着全旅所有车长及以上大小指战员的面,头都快栽到了裤裆里的卡拉莫夫,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地忏悔着自己的“罪过”。
把辜负了旅长同志的重用、辜负了政委同志的信任、辜负了全旅上下所有同志的一片热忱之心和战友情,几乎所有能想到的形容方式都用上了,甚至还把八竿子打不着的卡拉切夫医生都给问候到
第1027章 好同志卡拉莫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