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卡尔当然不觉得上面会让自己一个车组来阻击敌人,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呢?
虽然只有一部战车一门炮,不等于就没了一车当关万骑莫开的梦想啊。
炮弹脱膛而出,裹在红蓝交织的焰光中,射入三公里外的骑兵洪流里。先擦着一个人的肩膀而过,魔法火焰瞬间将上半截肩膀燎焦,魔法冰寒再冻结了受伤部位。
这个人下意识的甩胳膊,身体一动,又焦又脆的肩膀哗啦崩裂,带着整支手臂脱体而飞。
此时炮弹又穿透了一头地形龙的脖颈,坐在背上的骑士感觉胸口一冷一热,再是呼呼的风从前胸直透后背,然后就没然后了。
炮弹瞬间连人带坐骑穿透了十多具,附着在魔钢弹芯上的紫铜碎块终于维持不住弹体,在穿透又一个骑士薄薄的秘银护甲时,轰然炸开数十米宽的扇面,血水像音乐喷泉般瞬间飞溅而起。
等魔钢弹芯终于无力的插入又一个骑士的身体半截时,自上空俯瞰,这一炮在人群中抛洒的猩红痕迹,很像握着拳头竖起中指。
在这根血迹中指附近的幸存者们徘徊不前,甚至有人回头,让这股骑兵洪流终于出现了一丝阻滞。
类似督战队的军官正在约束部队,又一发炮弹射入人群,这次的血肉中指更为惨烈,魔钢弹芯几乎打穿了整支队伍的侧截面。
“嘁……”
趴在炮塔上,看着左右又出现的几辆战车,尤斯卡尔悻悻的咂嘴,梦想破灭得实在太快啊。
圣光堡大厅里,阿特拉斯也咂着嘴,不过是难以置信的那种。
左翼的骑兵和右翼的杂兵被阻拦住这在情
六百三一 这不是艺术,是野蛮无耻不合理的暴力!(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