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特别是沈欢给她唱的这首,不仅是临时创作,还是对应了她给出的命题,又这么独树一帜,那就更加是不可思 议上的不可思 议了。
这让她暂时抛开了别的心思 ,惊讶地盯着镜子里的沈欢。
她的这个表情也愈加让沈欢觉得自己刚才是想多了。
他这么容易发散性思 维的被害自恋妄想症,有的时候可能还真的是要改改——但估计是改不掉的,这么多年早发展成本能了。
“刚好之前就有过类似的创作,呵呵,”
沈欢也又停了一下,抬头,眼神 和林荷溪的目光在镜中交汇,呵呵一笑,之后才又低下头来,“只不过之前并不完整,你这么一说,我灵感突然就来了,又想到了一些,算是把这个作品给基本完成了。”
他这谎话里的细节倒是多,还有转折,听着跟真的一样,林荷溪又信任他,也就这么接受了。
“真要纯粹临时作的,按照我正常水平,也就能临时想出那么几句来吧。”
沈欢又补充了这么一句,同时习惯性地在话里给自己留下了空间。
林荷溪眨了眨眼睛,突然微微一皱眉,问道:“入住的酒店里面有少年侦探……别的我能懂,这是什么意思 ?”
这个世界可没有《名侦探x南》,林荷溪对于这句话的意思 自然是不明白,不知道这怎么也能放进诅咒里面去。
沈欢眼皮子都不眨就给她解释了起来:“侦探小说里面,不总是有这样的套路吗?侦探走到哪,死人死到哪,入住的酒店里面有侦探,那可就真的是大难临头了。至于为什么是少年侦探嘛,纯粹是为了凑字数来押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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