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号机是邹文琴的特写,从这个通道上,可以看到邹文琴在廉守国说话的时候并没有一动不动,而是有一个吸了一口烟的小动作,不过总体来说,她一直没有向廉守国看过来哪怕一眼。
看得出来,她在思 考,而在廉守国说完校方的决定之后,她似乎思 考完了,有了定计。接着,便看到她突然动了起来。
她干脆利落地取下了自己脑后的发带,将头发散开,随后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你、你、你干什么?”
廉守国惊疑不定地看着邹文琴,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邹文琴则是边脱边说:“对不起了校长,都是为了孩子,理解一下。”
脱完轻薄的外套之后,她绕过桌子,走去了廉守国那一边,廉守国的眼睛则是一直定在她身上,身体也随着她的移动在椅子上转动。
虽然没有前因后果,但是两人的表演很容易就传递给了观众一个讯息:这位母亲决定为了她的孩子,色诱校长。
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邹文琴走过去之后并没有如预料那般去校长身前,而是来到窗边,突然用力的揉搓自己头发,把头发弄得凌乱,同时大声叫喊:“来人呐!校长非礼我了!”声音凄惨得像是在被强x一样。
“cut!”
看到这里,沈欢终于出声了,把两人叫停了下来,然后自己盯着监视器,思 索起来。
整个流程没有错,两人也按照他的要求来演了,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给定的框架太详细了、让演员们放不开的缘故,总让他感觉少了点东西。
用抽象一点的说法,就是整场戏有点死,
第三百二十节:求索(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