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花了半小时化了个淡妆,最终被推出了门扶上了神 轿。
“若殿下留长发的话,我就能为殿下梳一个漂亮的发髻了呢。”
名栉颇为遗憾地叹着气说到。
听到这话的飞白拨了拨自己的齐肩短发,莫名有些得意,可很快得意就被不安所取代。
“你们该不会是打算将我嫁出去吧?”
坐在神 轿上,因为既视感实在是严重,飞白甚至产生了这样的担忧。说真的他是受够了,为什么明明是男人却需要担心被莫名其妙地嫁出去?
“请放心。”
名栉在神 轿旁垂首。
“就算真有那一天,殿下也是迎娶赘婿的那一方。”
听到这种安慰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十名身穿狩衣覆面的男子不知何时来到了神 轿旁,垂首不敢去看轿上苏我飞白的容颜,稳稳当当地将神 轿抬起。
神 轿出了内院,就连在外院都没停下,飞白越发觉得自己是要被嫁出去。
名栉只随行到外院门口,她在门口站定,朝着神 轿行礼。
“我就送殿下到这里,接下来的路程就由支天众陪伴您完成。”
名栉口中的支天众,指的就是这群身穿狩衣而覆面的怪人。飞白曾经几次从祖母以及仆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没想到第一次得见竟是以这样的形式。
由支天众抬着神 轿,却不是往大路的方向,而是顺着山边一条不起眼的小路往山上走去。一路上并不颠簸,有规律的摇晃反而还有点舒适,也许是沐浴更衣的一系列刺激比较损耗精神 吧,飞白就这样在晃晃悠悠中
第四章 仪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