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夜出山,而飞白的神 轿则再次被支天众抬回到内院中,由仆人们伺候着更衣,换回了平时的衣裳。
说起来,从头到尾小夜子都没提起过支天众的事情,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苏我的什么人,又是什么样的地位,反正就飞白所看到的,支天众甚至要比那些分家旁系有地位得多,能站在新任家主身后,至少也该是和苏我本家极为密切。
坐在檐廊下,飞白一边猜测着支天众的身份,一边伸着懒腰。虽说整个仪式过程里他都没什么动作,可依旧觉得自己挺耗费心神 ,这就是作为主角才能体会到的辛劳?
“殿下。”
身后传来名栉的声音,让飞白知道自己的辛劳怕是还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