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捧着个坛子,上边贴着叶爸爸的照片——我见过叶爸爸,也认得出他的样子,那确实就是他的骨灰坛,当时,你手上还拿着笔记本和一份报纸。”
苏连枝想了想,是在回忆笔记本和报纸的内容。
“你揭开了骨灰坛,把父亲的骨灰洒在了东河里。”
“报纸上用红笔圈着一宗杀人案,事情的始末很简单,是一个家庭的惨剧——
——有钱的父亲娶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知青,女知青骗光了父亲的钱,在外偷情被人告发,被父亲杀死之后,尸体分作八份喂给野狗,脑袋和脏器剁碎煮熟了,家中父子俩,吃这些东西,吃了一个星期。”
“儿子发现,平时的餐饮伙食不太对劲,主动举报了父亲——这宗杀人案才水落石出。”
“你的笔记本上,也在讲这宗杀人案,不过是属于小北你自己的版本。”
苏连枝微微眯着眼,搓着那头黑色大波浪长发,口齿清晰,用词精准。
“在小北的笔迹本上,有你的日记”
“你这么记下——”
“——家里有个澡盆,是个大木桶。”
“爹爹他不在家的时候,后妈就会带男人回来洗澡。”
“他在家的时候,后妈也会经常出门。”
“他其实早就知道后妈变了心,只是他不点破,不说破。”
“直到有一天,在筒子楼边上的公厕里,你和他提起这件事,绘声绘色地讲起澡盆里的故事。”
“他一直都看不起你这个儿子。
——他的教诲你一句不肯听。
——他的狂妄你一
第一百一十七章 小城故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