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
阿北真可谓长了一颗七窍玲珑的肉心,绕开南柯姑娘的婚事,他决定从出身学艺这一环,问一问涛涛子的来历,要曲线救国。
叶先生好不容易把涛涛子从亭柱上扒下来。
这树袋熊下了地便开始撒泼卖萌滚来滚去。
“不嘛!不嘛!我就不说!”
茶茶子:“来!喝酒!”
涛涛子立马恢复了正常,他坐回石凳上,表现得有礼得体。
“方才,茶茶子先生问到哪里了?”
这一回,叶北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
只要不沾【南柯】的事,白红涛就能好好说话,神 智清醒。
穷奇也明白了——想想奴才那德行,一提起老婆大人也是这个样子,在外边人五人六,接起电话就变成了【小宝贝小心肝】。
叶先生对冥婚之事闭口不谈。
转而问起家里长短。
“涛涛子哈,今年也三十有六了……”
白红涛抢答道:“没对象,不打算结婚,事业处于上升期,没有保险和贷款,父母双亡没车没房,存款长期处于一位数,一无所有。不,可能马上有一笔债务,晚上请你俩吃一顿我还得赊账。”
叶北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涛涛子小眼睛扑棱扑棱闪,直愣愣地盯着如一禅师金身两臂里的酒葫芦。
“如太太?答得顺溜?赏我一口?”
茶茶子硬是把丹田一口不上不下的真气理顺了,给涛涛子倒上一杯茶。
接着问:“同僚呀,怎么去的天枢?”
他是想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你干的好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