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
他没有和正常人的父亲相处的经验,也并不羡慕。
陈洵作为一个并不情愿,也毫无准备的母亲以自己所能给的方式,弥补太多他身上对于亲情的缺憾。
让他即使在顾丹阳和顾延年毫无人性的教育之下,仍然成为了一个知道如何融入现代社会的人。
在顾洵看来,他的生命中唯一能和父母扯上关系的,大概是自己身上的每一处和母亲相似的地方,或是看不见的,被刻在基因中的生命密码。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而现在,他却突然像是有了人性一般,理解了普通人见父母时的那份忐忑不安。
顾洵这样想着,也是这么对慕林说的。
慕林正在厨房洗碗,闻言,笑说道:“那挺好的。”——倒不是顾洵不愿意洗碗,相反的,他现在对这些充满人间烟火气的事情满怀兴趣。
有一种重新学会做人的感觉。
而慕林对于不会危害他本身安全和身体健康的事情,一贯是不阻止他的。
只是,他新官上任,就把自己的臣民摔得个七零八碎,很快就被弹劾,光荣下岗了。
慕林一边给他因为被碎片划伤,还执意将碎片全都捡起而造成更深的伤口的手包扎,一边明令禁止了他的学习进程。
顾洵倒也不介意,就开始在家里学着侍弄花草,慕老先生在他们家寄养的名贵的花草都难逃一劫,被养着病恹恹的,或是因为营养过剩而显得不太协调。
慕林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抵着他的额头,将他揽在膝上,询问他是否有什么打算。
说来也好笑,他
番外(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