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休书,于烟休夫,自此,与月初一再无半分关系,男婚女嫁,听凭自娶。”于烟字字句句,有谁又知道,她在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时候,内心之中是多么的复杂啊。
良久,李郴终于写完,他拿起了那纸休书,细细的品了起来,不得不说,这于烟的文笔,还真是不错的,竟然能写出这么通顺的休书。
“写完了。”于烟看着李郴,问了起来。
“写完了。”李郴将休书送到了于烟的面前。
“你再写一份,我一份,月初一一份。”于烟直语而言,又对李郴吩咐了下来。
屋外,胭脂的耳朵,贴到了门上,在仔细的听着屋内的动静,李郴的耳朵,明显的动了一下,却是再也没有什么别的反应了。
两封休书,全然的写好了,全都摆到了于烟的面前,于烟取来了印泥,点上了自己的指印。
“好了,就等他小子盖印了。”于烟说的是风轻云淡的,却无人得知,她的心里面有多么的痛。
她的眼前,再一次的闪现过了月初一依树而立的模样,那蓝色的衣摆,像是一把刺刀一样,狠狠的扎到了她的心上。
“只听说过男子休女子,还未听说过女子休男子。果真……”李郴看着于烟,内心之中一阵的敬佩,于烟,才真正算得上是一个女中豪杰啊,他李郴是自叹不如啊。
“来,陪我喝个酒。”于烟将休书随意的扔到了桌子上面,而后,坐到了另一方桌子上面。
李郴也移步过去,看着桌上的菜以及于烟受伤的手,他有几分心疼于烟。
“你身上有伤,还是别喝了,要不,我陪你说说话儿吧。”李郴
第一百三十五章,休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