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还笑的出来,那是一条人命,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他有妻有子,他刚一家团聚,他用生命护我,而他本不应该死的。”
“你说,你说啊!为什么要这么做?”范闲这般怒吼,叶草却始终未发一语,一如既往般淡然,甚至还端起杯来喝茶。
“啊!”范闲被叶草这一作派彻底激怒了,做出往日里绝不会,也不敢的举动来。
“嘭,咣当”
大散手,范闲一掌,便将叶草面前的桌子劈成两半,桌上茶壶与茶杯碎了一地,茶水流淌而出,流在了范闲脚下。
叶草从容地喝完杯中茶,一双眼平静地看着范闲,而后将杯子递给一叶,站起身来,来在了范闲面前。
他拍了拍范闲的肩膀,说了一句:“我愚蠢的徒弟啊。”负手而立走出了房间,一叶则将早已准备好的,有关于滕梓荆的所有资料交给范闲。
范闲打开一看,越往后看,手就越是颤抖,就越觉得自己可笑、可悲。被人玩弄鼓掌之中而不自知,竟还将之视若生死弟兄。
世人皆可笑,世人皆可悲,而尤我范闲最甚。
范闲瘫坐在椅子上,抱着头,手插进头发里,指甲攥进肉里,久久不语。
滕梓荆,似乎是凭空出现一般,能查到其最早来历,就是八年前那一次:路见不平一声吼救下了那对夫妇,而后反被诬陷说刺杀朝廷命官,刑部捉拿,发下海捕文书。
祖籍何处?父母是谁?师从何人?一身武艺如何得来?缘何三十几岁才娶妻……等等全都追查不到。
滕梓荆说,自己放过了那对,做假口供的夫妇,可四叶处查到的
第56章我愚蠢的徒弟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