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说是让我体验一下魔鬼教学。是他骗我来的,我想着他会来接我我就同意了,哪晓得他又放我鸽子。还有两年读大学呢,他就开始急了,要来管我了。”
“我看他是瞎忙,什么叫要自己有真本事?我就是没有啊!能怎么办呢?我香港嫲嫲都告诉我了,牛津剑桥都帮我联系好了,我随便选,他们巴不得我去呢,这样我家就要再捐几个图书馆和实验室。反正我表哥也是这样进去的。”
唐绵本来想对父亲平时不管小孩发表很有同感的感叹,因为她的父母就是这样的人。
但她对这个小女孩最后的话不晓得怎么回应。
小女孩还是絮絮叨叨个没完,但话题一转又开始讲他表哥的风流韵事。
直到唐绵把碗都洗好了,把她推去刷牙,再推到房间睡觉,她把手机掏出来开始和唐绵分享追求她的美国男孩的照片。
真是个小话痨!唐绵心想。
但挺可爱的。
唐绵轻手关上房门,看着床上熟睡的小祖宗,她终于可以拿出电脑处理正事了。
唐绵一夜没睡,4点直接把小祖宗拉起来送到机场。
看着她入关,唐绵才放心。
回市区又遇到大堵车,在四环上挪了一个多小时,紧赶慢赶才在9点到法学院的大楼。
今天是硕博生报道。
唐绵是为了李尔的一段话回蓉城的。
“我们在一起十年,应该说对彼此很了解,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你回蓉城我们把证领了,也算是对这十年有个交代。仔细想想从你17岁离开蓉城到英国读书,又到香港工作,独自在外奋斗多年,我
第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