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女士压低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赵公子在两点钟方向,过去打个招呼。”
露天灵堂的角落,坐着几个聊天的商界人士。
但她瞧不见旁人。
只一眼,唐绵便看到了黎靖炜。
他在大陆、海外商业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始终融入不了香港上流圈。
他年少时的斑斑劣迹,永远是港城民众茶余饭后的谈资。
唐绵听过不少关于他的流言蜚语,却始终不愿意将那些词语与眼前的男人挂上钩。
男人今日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没系领带,黑色衬衫令他从容沉稳的气度中多出几分凌厉和严肃。右手指间夹着一支冒火星的纸烟。
此刻,旁边人在说话,他充当着听众的角色,当他往身旁弹烟灰,稀松平常的神态间,是叁十几岁又事业成功的男人才会拥有的漫意。
或许是她的打量太过直接,黎靖炜眼梢余光扫向这边。
深邃得像是有漩涡。
唐绵微微敛眸,慌忙中转身向堂姐走去。
身后的黄菊刚好挡住男人投过来的视线。
唐绵和堂姐唐可聊了一会儿,期间小侄子和小侄女在两姐妹间窜来窜去地打闹。
文老爷子算是喜丧,活了九十多岁,走得安详。
大伯母兄妹九人,个个都有出息,老爷子也是儿孙满堂。
蓉城习俗,办白事的主人家总要招待前往吊唁的来宾一起吃顿便饭。
再大的家族也不例外。
此时正值国庆黄金周,各大酒店都早被预定。
幸好文家宅邸够大,在大宅
第七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