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形眼镜,刚在飞机上她想小眯一会儿才取下来,到现在还有些干干。
听闻黎靖炜的话,唐绵眨眨眼,眼眶里的不适有所消散。
前路漫漫不太看得清,她没有方向,那种不确定感在飞机落地时,变得更深。
在这一方面上,她知道身旁的男人或多或少一定也有点。
自己都能预料到艰难,他身处那个位置,周围那么多眼睛盯着,压力绝对不必自己少。
况且,如果说他对这段情真正用心,这样的感觉只会更甚。
唐绵以往觉得,黎靖炜绝不是什么痴情汉,可,不知为何,与他相处的每个小细节,乃至他一个小小眼神,她都觉得自己在被爱着,她能体会到他向自己迈进的步伐,带着坚定。
他努力在自己面前收敛他平常待人中不自知的强势,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她觉得算得上是宠溺。
除了,在床上。
可与他做爱,唐绵的内心有说不出口的欢愉与兴奋。
所以,即使什么都不知道,她还是莫名相信他。
唐绵不知道是不是“恋爱中”的女人都是这样?
她没再回话,将手放进男人递过来的大掌。
十指相扣,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手心传来的温暖。
送了唐绵,黎靖炜让司机回龙驹道9号。
“你们先去公司,等下我自己开车。”
他弯下腰,给Leo和司机各发了支烟,才进去。
已经两点十分,黎靖炜没多做停留,拿上要拿的东西,又沿着来时路,往半岛驶去。
卡宴刚到尖沙咀,手机
第二章(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