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的?”
“都是我在成为丧尸之前留下的。”司马恪难得一次见她主动和他搭话,有些意外,不过倒是谈兴大起,“那时候我还是人类,受的伤实在是太重,即使是成为丧尸后能够恢复,也还是留下了疤痕。”
徐游望着他:“什么样的伤?”
“吃过芒果吧?”司马恪很生动地给她比划,“就是那种把果肉划开成为一块块,下面留着一层完整的皮连在果肉上的芒果丁。当时我差不多就是一块块碎成那个样子的,只剩下背后的一层皮没有被切开,所以你看我背上没有伤痕。还有脸上这道疤,就是脑袋被斜着劈开的,幸好没有伤到大脑,不然就连丧尸都当不了了。”
徐游的目光几不可见地沉了一沉:“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说来话长。”司马恪谈兴正浓,“要不,我跟你说说我的当年吧?这个当年可是两千多年以前。没有几次机会能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