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恪平时说话总是那一副笑咪咪的不正经模样,这是第一次说得如此郑重而又认真,目光里再没有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的调笑之意,而是紧紧地盯着徐游的眼睛,甚至似乎还带有一点点的紧张,一点点希冀的光芒,仿佛是生怕她说出他不想听到的答案来。
徐游整个人微微一震,一向淡漠冷峻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震惊和混合着其他不知道什么情绪的复杂神情。
司马恪此时的语气很温柔,不是他平时对待那些供他玩弄的女人们的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而是真挚得不带任何虚假和玩笑,让人无法不相信他说的话的确是出自一片真心实意。
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你相不相信?
这样荒谬可笑的话语……真是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了。
徐游闭上了眼睛,脑海中一幕又一幕的更多画面,像是走马灯一样在黑暗中飞快地闪过。一时竟然让她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
愤怒的,仇恨的,悲哀的,痛苦的,辱骂和毒打,欺骗和背叛……那么多刻骨铭心的记忆,都已经在时光的流逝中渐渐冰冷麻木。唯一仍然清晰的,就是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孤身一人,在满是荆棘的寒冷道路上前行。
她的童年时代和少女时代是一笔笔以鲜血染就,泪水浸透,烈火刻成的版画,浓墨重彩,惨烈疼痛。那么青年时代就只剩下了黑白二色,像是计算机里一行行的编码,机械,冷酷而死寂地运行着,永无休止,永无尽头,只为了得到最后的那一个运算结果。
黄昏暮色里,无人可以并肩同看日落;工作到深夜凌晨,无人询问何时回家;生病受伤卧床不起,无人在
第983章 相杀可相爱?(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