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久居高位,就忘了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希望左相不会步这类人的后尘。”
一席话说得左相跪倒在地,战战兢兢。
朗沐威扫视大殿,神情虽然疲惫,虎目却精光四溢,“这个皇位,朕想给谁就给谁!决定权不在你们手上!要是再让朕知道你们结党营私、党同伐异,杀无赦!朕不介意砍光你们的脑袋,让你们看看,天朗的国君到底是谁!”
说着,朗沐威起身下了大殿。
钱公公宣布了退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四皇子可真是往枪口上撞啊。上次皇上已经放过他了,他怎么就是不悔改呢?”寻常与四皇子亲近的官员垂头耷脑的,“皇上身体现在还康健着呢,他怎么能做这个出头鸟?这下好了,原有的基业,是一去不复返啊。”
“皇后可是一国之母,说废就废了,可不是被四皇子连累了。这便是命吧,有的东西,争不来啊。”大臣们嘀咕着,陆续走出了升龙大殿。
大殿外,右相笑眯眯地远看一眼灰溜溜下朝的左相。
“左相真是老糊涂了,不看看什么风尖浪口,就敢跳出来说话。”
朗康辙立在旁边,闻言哼了一声。“父皇说得不错,太子的人,就是得寸进尺惯了,个个都是老油条。”
“近来宫中各方势力猖獗,皇上正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呢,左相自持位高权重,又有太子撑腰,竟圣意也懒得揣度。可不是昏了头?”右相道,山羊胡子伴着他的笑意抖动起来,精明的小眼睛如黑豆般提溜直转。
“依老夫所见,现今太子的势力在走下坡路,煊王的势力正如日中天,未来的国君,定掌握
第二十九章 倒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