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俊逸。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很满意,两叁知己,事业有成,恣意快活,等到了年纪再挑一个听话的女人结婚。他不希望这些家人以爱为名强行参与自己的生活,他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小男孩儿了。
阎霄和李柯在休闲区玩桌球,哗啦哗啦的入杆进洞声此起彼伏,温煜端了叁杯伏加特走到桌前。
“阎哥,来喝一杯,这里面加了好东西,喝了上头,好睡觉。”
李柯端起托盘,指尖卡着杯壁来回移动,瞬间打乱了顺序,说“老规矩,只有一杯特殊的在里面,游戏开始前,可以弃权。”
“喝了会上头伏加特?阿煜这酒里有没有违禁药?”
“保证没有,纯天然无刺激,是京城骆家新研发的玩意儿,我试吃了一颗,感觉挺特别的,确实上头。”
“骆家?是我知道的那个古武世家吗?他家确实出了几个人才,明明是古武内功的招牌,却偏偏寻遍估古迹说要修真,现如今不伦不类的,倒是折腾出不少新奇玩意儿?”
阎霄说完话,随意端起一杯抿了一口,说“这几天休假,就陪你玩闹了,不过,我一向手气好,前两次叁选一游戏都是你俩中奖了,运气好就是没办法…”
李柯和温煜分了剩下两杯,叁人一边品酒,一半闲聊。
阎霄喝了几口,眼角渗出两滴泪,他用指尖划过湿润的眼角,喃喃道“确实上头,我竟然流泪了。”
温煜捧着酒杯问道:“那你想起什么了?”
“我想起那条纯白的萨摩犬,准确来说,我仿佛看到它就在旁边嬉闹,仿若昨日重现,即便知道是假的,也忍不住想再
第七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