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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的沉浮光影将他的脸颊线条勾搭得愈发鲜明。
霍时衍似乎都没在意她的目光，兀自低头喝茶。
只那双深邃的眼睛，犹如沉着积雪，冷冽中透着沉稳、幽静。
宋辰苒：“……其实我对过去这些事已经看淡了。”
唯一让她牵肠挂肚的，只剩下一桩关于罗乾教授的命案。
“但你说的也对，既然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婆家做靠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对付那些烂鱼臭虾。”
宋辰苒对自己的认识也很客观全面，她耸了耸肩，“不过我没有商业会谈的经验，社会经验也很少，如果叫我去谈生意，表面还可以装作游刃有余，但只要对方稍微使点伎俩，我根本没有招架之力，简直被吊打的。”
霍时衍沉默数秒后，说：“我说过，你既然嫁入霍家，就可以利用霍家的资源，包括‘利用’我。”
宋辰苒顿了顿，内心涌上一股不知该怎么说情绪。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利用我”这三个字，放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有时候比“依赖我”更加直白坦率，毫无保留。
过去她永远都是孤独一人，面对凛冽的狂风暴雨。
宋辰苒下意识觉得，必须掩饰这份突如其来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