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回过神,手心就被按压在应与臣紧实的小腹上,惊得脸一红,手掌速速弹开,“我不摸!”
“摸摸怎么了!”应与臣惊异道,还要去抓夏烧的手,非要今天把自己那可有可无的腹肌炫出来。
“不摸!”夏烧不自在地往后躲。
“你必须摸!”
“我不!”
“我努力了好一会儿呢,都没给你看过!”看夏烧小白兔似的往后躲,应与臣越看越来劲,从毯子上跨过去,追着夏烧的衣摆抓人,边抓边喊:“来,你摸摸,感受感受……”
卧室门一开,应与臣话到嘴边还未出口,回头看清楚了是谁,才拼了命地把下一句“哥哥我特别硬”咽下喉咙。
门口不是别的谁,是他亲哥,应与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