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坡冲刺过弯后,江浪霆合拢大大分开的双膝,将左肩膀明显压得低了些,导致重心更难把控,这一问题也是之前老宁提到过的。
夏烧看了看手里的选手资料表,上面并没有提到1号选手的手臂出现过问题。
车手能把轮胎与地面的垂直角倾斜至锐角,而后迅速变向,一遍一遍地在赛场。
……
比赛落下帷幕,选手们都进了休息室里换衣服。
看直播镜头停止了,夏烧端起旁边放置得化了冰的可乐,轻轻喝了一口。澳门的天气很好,望窗外,天空是一片令人心神安宁的湛蓝。
赛道上插着许多国家的国旗,快把夏烧晃花了眼。
“怎么了?从比赛后半段开始,你状态就不太好了,”老宁作为前辈,非常惜才,看夏烧刚平复好心情,不免伸手为他顺顺气,“不舒服吗?中暑了?”
“没事,哥,”喝一口水,夏烧揉揉眼,“只是这比赛……太刺激了。”
刺激得我有些受不了了。
“这种比赛我见得多,紧张的都是旁观者……对于选手来说,他们其实才不是不怕死的那个,最怕的就是他们。”
老宁和蔼地笑,“你还年轻,等到后面你就知道,越站在危险边境的人,他们心态其实最平和。”
和老宁打过招呼,夏烧换掉了直播时穿的衣服,选了件较为宽松的短袖套在身上,抓了瓶矿泉水就往选手休息室跑。
他直播穿的是雅马哈的衣服,总感觉和江浪霆没站在一边儿似的。
知道盯他的人多,夏烧这一波操作也非常小心,把口罩从衣兜里掏出来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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