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但是就是因为没有可以挑刺的地方,才会引起朝廷许多人的憎恨,康成侯不仅仅是一个康成侯而已,背后牵扯颇多,皇兄如此不留情面,也是明面上撕破了脸……皇兄性格孤傲,树敌颇多,哪怕贵为太子,恐怕接下来的路也不好走。毕竟自先皇开始,权力就开始四散了,流出去的东西,要想收拢回来可不是一件易事,父皇还在努力的时候身体却……”
顾凌好似入了戏,狡黠地笑了笑:“那你猜,如果那些人讨厌太子,会来找谁?”
祁一也被带得进入了情景,语气自然流露出了无奈:“那……估计是我了,不过就算找我,恐怕他们也没把我放在眼里,只当我是个可以利用的皇子罢了。”
“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裴钧似笑非笑地感慨了一句,转言问他,“让我想想,你还没到二十,……你有没有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