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扁的口吻说:“行了行了,快别跳了,万一摔了,我可不负责。”
温热的掌心压在头发上的刹那,欧诺没来由地轻轻颤栗了一下,他条件反射地一偏头,躲开了王怀瑜的手,随之悻悻地靠在双杠上,抿了一口酒,问:“你们吵架了?他怎么说?”
王怀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再次一饮而尽,这才长长呼出一口带着酒味的气,他眼神迷惘地盯着摇曳的树影,无奈地说:“说我猜疑他,冤枉他,看不起他,我自己都说不清了,也许真是我错了?”
欧诺心里叹了口气,洪小星果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以前能迷惑王怀瑜,现在当然也能拿得住他,他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王怀瑜心软啊,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想把事情都蒙混过关了。
欧诺看着王怀瑜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明白他是有话想说的,都说酒后吐真言,其实大多数时候,酒并不是真有让人放松警惕敞开心扉的功能,而是人想要倾诉,又抹不开面子,就只好拿酒当替罪羊了,就算酒醒了想起那些真心话,会不好意思,也可以赖在酒身上嘛。
欧诺都懂,这不是矫情,这是真实。
尤其王怀瑜这种性格的人,如果没有温柔夜色的遮掩,没有这酒香浸人,他会像个孤单的孩子一样坐在双杠上,让欧诺有机会在他心里匆匆一瞥吗?
欧诺有一种得到了珍贵信任的使命感,面对显露出真实与脆弱的王怀瑜,他心里软成了一片细细的沙滩,他决定尽到一个知心大哥哥的责任,认真倾听,好好劝慰。
欧诺拍不着王怀瑜的肩膀,只好碰了碰他大腿,待他转过头来,冲他举了举酒杯:“今晚月色很美,风也温
_分节阅读_1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