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彻底知道“欺负”是个多么让人遐想的词语。
一想到白午会被人“欺负”,一联想到那个场面,司徒荣就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不是滋味,不仅仅是憋屈得难受,更像是过电一样的感觉,身上的汗毛一根根的竖起。从脚到头顶,又从头顶到脚。
“你把他怎么了!”司徒荣对谢革吼道,“他好好的为什么会哭!还说你打他!”
谢革冷笑一声,“你说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又是干什么的?”
司徒荣忽然后退了一步,视线在谢革跟他怀里的人只见徘徊,“不可能!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
司徒荣忽然想起来白午种种不太对劲儿的地方,如果是精神有问题,那一切都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