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分说地扒开了他的衣服。
他的整个背部,血肉模糊,即使灯光昏黄,还是能看到道道伤痕皮开肉绽,鲜血横流成沟渠。
“哥哥……”露琪亚呆愣了片刻,但很快就行动了起来,她从他们的行囊中找出药物和绷带,一边替他包扎,泪水一边禁不住地从眼角往外涌,“这是谁干的,阿方索吗?”
她一面小心地避免眼泪滴在切萨雷的伤口上,一面咬牙切齿,切萨雷应该是跟阿方索决斗了,难怪他能带她走。
都是因为她,哥哥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她对阿方索的厌恶转为了仇恨。
切萨雷捏了捏她的手,“不是。是我自己。”
“你自己?”露琪亚完全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把自己伤成这个样子?”
“露,你想听我说吗?关于今晚和所有的一切。”切萨雷问。
他碧色的眸子,深邃幽暗,比夜晚森林的墨绿还要浓郁,最深的深处却有小小两团光焰。
露琪亚的心口像是受到了猛烈的撞击,她头脑发晕地点了点头。
“婚礼结束,阿方索去了妓院。乔瓦尼和他决斗,将他重伤。他让我带你走。我们都不希望你在修道院孤老终生,而是去帕西的贸易港,在那里,你可以自由地跟你爱的人在一起。”
“乔瓦尼有没有受伤?”她惊恐地大声问。
乔瓦尼,哥哥,悔意让露琪亚的心开始疼痛,她不该因为撞见他和莎拉,就排斥他。
他身为长子肩负着更多的家族责任,竟然为了她以身犯险,押上了他的性命和前程。
“没有,乔瓦尼的剑术高超。”切萨雷安
虔诚教士的忏悔(上)(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