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可是我教书的本事不好?”
苏木的成绩前后天差地别,让林夫子不禁开始自我怀疑,“看来我得向靖远侯讨教一番才是。”
“大可不必!”苏木忙摆手,“并非靖远侯教得好,是我平日太过惫懒,夫子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痛定思痛,决定痛改前非,才得偿所愿。”
苏木言辞恳切,见她思想觉悟如此之高,林夫子倍感欣慰。
一番言辞让林夫子去向沈行在求教的心思歇下后,苏木的手指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因情绪太过激动还微微发颤。若是林夫子真像沈行在那样一边嘲讽一边教书,还未学完官学的课她大抵就会疯了。
阅卷早已完毕,林夫子今日才回到官学,朱笔为苏木批下乙等的想来只有沈行在。
虽说她是靠自己得的乙等,但说起来沈行在也算勉强帮了她的忙,按理说是该多谢他。赈灾款找到后户部侍郎锒铛入狱,她也许久未见过沈行在,想了想带着礼上靖远侯府登门拜访。
沈行在又在五云处,府里的管家将她引到楼下便离开了。
她眯着眼睛抬起头。春日暖融的阳光虽然明亮却不至于刺眼,沈行在单手支着窗框,低着头与她对上,发冠上的宝石借着屋外的阳光显出细长的光线,逐渐拉长再消失。
上了楼也未见到同沈行在像是一体的郭宫,不过苏木也并非来找郭宫,倒也不在意。
沈行在早在她上楼时便转过身,半倚着窗框,下颔微微压着,抬起眉眼看着她,白袍上绣着黑鹰,束着赤金的腰带,以红木窗框作裱,像一幅浓重的水墨画。
“郡主怎么来了?”等苏木走近,他才直起身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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