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日日往人家未婚夫跟前凑又合适了?”苏木将沈行在常坐的那张红木圈椅拉开,往椅背上靠,“傅三小姐,这做人呢,不要太严于律人,宽于待己,好歹一视同仁总要做到吧。”
她坐在红木圈椅里,随意又散漫,与沈行在的举止有三分神似,若非熟悉,断不于相似至此。思及此傅凝将声音都抬高了些,“你自己名声不堪,又怎能怪我。”
“再好的名声也架不住傅三小姐跑到别人面前说我抄你文章撕你衣服打你侍女,日日说夜夜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谣言久了,便当了真了。”苏木叩着扶手,摸出浅浅的划痕,手指顿了顿,又摩挲着扶手,“五岁你砸了秦先生的花瓶,说是我砸的。六岁先帝要来查你我的书法功课,你那日将我的手踩伤,先帝夸你的字比我的好。九岁你抄了我要献给太皇太后的祝寿赋,反咬一口说我抄了你的文章。十一岁你明知我不会弹琴,却硬将我推到众目睽睽前,在我被众人奚落时说要替我救场,赢得满堂喝彩。十四岁跑到我的未婚夫面前说我嫉妒你,动手打你。你可真别闹了,我都后悔没能早几年就推你下水。”
苏木一条一条地将傅凝的栽赃列举,傅凝恼羞成怒,微笑也维持不住,“你名声如此,这些谣言只要在你身上便有人相信,这是你的问题。”
“确实,我的问题,我太过光明磊落,给了你得寸进尺的机会。”苏木捂住脸叹息了一声,“可你为什么要如此陷害我呢,我既然有问题,你等着我自食其果不好吗?陷害我还脏了你的手不是吗?”
傅凝忽然环视四周,游廊空无一人,只有廊底潺潺的水流声。她心下起疑,往后退了两步,“这附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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