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了。靖远侯与她举止亲密,怕不是府里的宠姬出来玩,被他们赢了点钱,侯爷为美人找场子来了。
“这……五万两数目也太大了,小的拿不了主意,还得请示老板。”庄家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悔得直拍大腿。谁不知道在这上饶城里,头一个不能得罪的就是靖远侯,方才少贪这几百两便没这回事了。
苏木戳了沈行在几回都被他接住又塞回去,没了耐心干脆不动了。沈行在把玩着下坠的扇坠流苏,眉眼不抬,语气淡淡,“那便去问,本侯没什么耐心。”
庄家立刻拨开人群往后院跑。
“沈行在你别玩……”苏木抽出折扇,挂在扇骨上的扇坠绳子应声而断,“……了……”
“你送给舒大人一枚玉坠,送给本侯一枚木制扇坠,”沈行在将扇坠摆在苏木面前,系绳的断面粗糙,丝线参差不齐,“还将它扯断了。”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苏木立刻没了底气,垂着脑袋老实认错,“我下回一定送你个好的。”
其实也不能全怪她,她那时与沈行在还剑拔弩张,加之临到月底,月银也花的差不多了,想着沈行在挑三拣四的,便是送他一块上好的美玉也会被丢去库房,索性便买了一块木的。
沈行在俯下身,“本侯的扇子先暂且放在郡主这里,还请郡主下次配好了扇坠再送还给本侯。”他语调戏谑,苏木更是羞愧。
庄家回来时还带来一个又矮又精瘦的老头,穿着灰扑扑的褂子,蓄着一把山羊须,自称是这里的管事。连赌坊里的小厮都十分健硕,他这走两步都怕被人撞到的体格一点看不出是赌坊的管事。
“小的是赌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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