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簪一如既往无情的假装朝上望。屋顶上的瓦片是出自哪个名匠之手,铺的可真好看。
苏木头疼, 企图装傻蒙混过关,“什么什么感觉”
“你可欢喜舒秦?”三姨娘不愧是红尘里打过滚的,说话一点不避讳,直截了当。
“你们多虑了, 我若能和他成了早就成了,不用等到现在。”她与舒秦自小相识,知根知底, 就连当初苏木被人退婚后,对方被永昭帝贬去边陲当县官,出城那日舒秦还带着锦衣卫埋伏在对方的必经之路上装山匪,将人吊在树上挂了三日。
她当时想着若是舒秦要娶她,她也能凑合凑合着和他一起过。那样的好机会舒秦也没说过要娶她,想来是对她无意的。
“你们两个当真没有可能?”大姨娘又问。
苏木随手指着青簪,“我和青簪过一辈子都比和舒秦在一起的可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