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得不怀疑我朝方才受伤的那位武生也是遭人黑手了。”
野利丹被他用话噎住,却不敢承认是自己暗箭伤人在先。四国比试上破坏规矩,其他三国有理由联合起来对西夏进行讨伐,这绝非西夏想看到的局面。
“不是他,难不成是我们的勇士自杀?”野利丹怒目圆瞪,咬死了一定是傅鸿下的手。
傅鸿走到尸体旁边,将尸体上插着的箭拔了出来,让福全呈给永昭帝,“陛下明鉴,这箭尾上刻着的可并非在下的名字,显然是沙尘太大,两位勇士求胜心切,一时心急,在看不清的情况下将箭射了出去,才误伤了对方。”
傅鸿拨了拨箭筒仅剩的一支箭,连连喊冤,“在下统共射出去九支箭,应该都在靶上,大人若是不信,尽管去查,加上这一支统共十支都在,刻的也是在下的名字。大人平白诬陷在下,在下虽不才,无官无职,却也自觉与光风霁月沾得上边,实在不堪忍受如此侮辱。”他脸色一肃,掀袍跪下,“傅鸿冤枉,还请陛下与东郡南楚的几位大人为傅鸿主持公道。”
“来者是客,野利大人能来,我朝自是以礼相待,但却也绝不能任由大人空口白牙污蔑我朝百姓。想来西夏也有法度,难不成西夏的法度不用证据,只要咬死了便能定罪?”沈行在偏头看了一眼仍挂在栅栏上的两具尸体,“死者挂在此处终究不妥,大人还是先让死者入土为安吧。”
苏木被沈行在挡在身后,探出头只能看见野利丹攥到经脉暴起的拳头。野利丹身边的官员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他的目光越过沈行在落到苏木脸上,露出暴戾又残忍的表情。
沈行在侧了侧身子,将苏木隔绝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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