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挑来服侍叨叨的,福全哪会让个笨手笨脚的人服侍小皇子,何况小格子只负责服侍叨叨,叨叨一个小孩子,最不喜欢喝茶,小格子怎么可能端了一杯茶还恰好撞到了东郡使者。”
苏木磨着牙,手上一用力,将刚剥好白络的柚子掰成了两半,“好一个野利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吧?”
又将柚子肉外的薄皮剥了,“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是吧?”
再将柚子肉里的籽挑开,“他完蛋了!”
她举着柚子肉直直怼到沈行在唇边,脸上的表情极其不和善。
沈行在只怔了一瞬,便从善如流地张口咬住。她难得的温柔小意,他还是要及时接住。
苏木体谅沈行在的肩膀抬不起来,每回都将柚子亲手送到他嘴边,两人一人一口分完了半个柚子,还剩下半个却是都吃不下了。
苏木得了空,才终于抬头打量起沈行在的卧房。
靖远侯的卧房不负其人,精致奢华,锦衾华被,被面的图案看走针应是禹南的手艺。金丝楠木的床铺桌椅博古架,虎形的兽炉里点着熏香。论讲究,比皇家贡品还有过之而不不及。金丝银线、宝石玉器,沈行在精细得像个锦绣堆的小公子哥。
但苏木进他院子里时却见到院内一排兵器架。
她实在难以将屋内外的摆设联系在一起。
“沈行在,我能摸摸你的手吗?”苏木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