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证明当时自己并不在场,便能让林远死心。
青簪不解,“这么久远的事情了,恐怕连林公子自己都记不大清楚了吧?”
“他若记不清楚,那我便能说他并未对当初救他的姑娘上心,正好寻个由头让他知难而退。”
苏木蔫歪歪地倚着榻,“可若他记得清楚呢?”
“郡主直接问林公子岂不更方便?”青簪问。
苏木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我这些年反复告诉他我并非当初救他的小姑娘,我若此时去问他,他定然会觉得我是故意假装不在场,就是不愿意承认我当初救过他。”
岭州毕竟不是苏木的地盘,身边也无人手,只能靠青簪去打听消息。林远是何时何地被救又只有他自己清楚,要打听仔细实在费劲费时。还未打听出详细,林远倒是三天两头地递拜帖,邀苏木同游。不等苏木拒绝,外祖母与舅母便一口替她应下,一点推辞不得。
宁家大夫人为苏木准备的新衣腰带已被苏木揉出褶皱,苏木依旧不肯停手,“为何都急着将我嫁出去?”
“因为郡主还未许人家。”青簪面无表情地掰开苏木的手,将被蹂躏的腰带解救出来,“别的千金小姐在郡主这个年纪孩子都该有了。”
“我与那些小姐能一样吗?”
“但老夫人、舅夫人与几位姨夫人同世间所有操心孩子婚事的长辈都一样。郡主也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即便不愿,也依旧赴约。”长辈皆是真心实意待苏木好,苏木心知肚明,也鲜少会拒绝长辈的要求。
苏木郁闷地倚着车壁,“林远约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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